揭秘冯玉祥曾有“倒戈将军”的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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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冯玉祥曾有“倒戈将军”的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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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赤匪狐

没有信仰的时代,必定是一个暗黑的时代;一个信仰疏乱的时代,注定不会成为一个大时代。

今天我们来谈谈民国。如果要用几个关键词去形容民国,可以简单概括为:阴暗、水深火热、权利和欲望。

民国乱世,人物辈出。“段子”高手滕征辉,借鉴太史公的《史记》笔法,素描粗略勾勒人物,为他们立传;同时借鉴《世说新语》的活泼风格,用每个人身上最具特色的段子展现其一生,70多个人物,虽有交集,却无一个段子重复。

上次谈到魏晋南北朝,我说是政治最坏的时代,那么民国,则是最凄惨、最八卦、信仰最乱、争议最多、真相埋藏最深的年代。将军拔剑、壮士扼腕、文人投戎、学子弃医,连妓女们都深明大义、柔肠侠骨,愿化作长风绕战旗。

孙中山自幼受基督教的影响,建立了“三民主义”的信仰,但作为民国大人物,他的信仰基于“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真正坚守的则是“和平、奋斗、救中国”。蒋介石曾说“唯信仰可以移山也”,他后来即使成为了一名虔诚的基督徒,也仍不忘宣扬礼义廉耻与忠孝仁爱,同时却又黩武独裁、白色恐怖,何也?概因蒋介石只信教,不信神,只要对己胃口,便无体用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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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玉祥比蒋介石过之而不及,所以有“倒戈将军”的绰号,洋人面前信耶稣基督,苏联人面前信马克思和列宁,国民党中信三民主义。袁世凯回首“百年心事总悠悠,壮志当时苦未酬”,“野老胸中富兵甲,钓翁眼底小王侯”,死前还曾自挽“为日本去一大敌,看中国再造共和”,称帝难道就没有重塑信仰的考量?袁世凯的大军师、后来的大总统徐世昌,他在诗作《春雷》中吟“郊原宿麦芃芃发,东作还须问老农”,道明一生圆通、沉稳、柔韧、机警的俗世信仰。

关于中国近代史,我了解甚少,最多的可能就是在历史中知道的那样:辛亥革命结束了两千多年的君主专制,建立了第一个资产阶级共和国政府,使民主共和的观念深入人心,为民主资本主义的发展创造条件,对推动亚洲民族解放运动也具有重要作用。

每逢乱世,江湖上的三教九流都会趁势而起,如鱼得水,民国也不例外。“东陵大盗”孙殿英,之所以能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在各路豪强之间厮混,自有他的“信仰”:“会捞钱是二流学问,会撒钱才是一流学问”。上海滩黑道大佬杜月笙,友天下士,读古人书,围绕人面、场面、情面“三碗面”,别人存钱,他存交情,一生最不痛快的事,就是蒋介石把他当夜壶。

虽然很喜欢民国,但喜欢的仅仅是在那个年代涌现出的名人和文化的浮光掠影罢了,要真正谈论民国历史,这对我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不过因为对民国军阀有一定的研究,对军阀中那些著名的人物有过浅浅的印象,倒可以来聊聊军阀那些事儿。

历史成王败寇,都是大人物,都是“雄”,何以有人是枭雄、有人是英雄?枭雄之枭,是无道或者自有其道,搞了半天动静,也只能抱憾而终;英雄之英,是聪明秀出,与主流价值观合流,所以终能搞定枭雄。枭雄与英雄的一线之别,正在于信仰。人不能没有信仰,但也不能随便树立自己的信仰。没有信仰的时代,必定是一个暗黑的时代;一个信仰疏乱的时代,注定不会成为一个大时代。

民国(1912-1949)大致可以分为四个阶段:

即北洋军阀时代:1912-1928(辛亥革命到北伐战争);国民政府时代:1928-1937(北伐战争到抗日战争);抗日战争时代:1937-1945;国共第二次内战时期(1945-1949)。

而谈到军阀,不得不提的一个人物便是历史上著名的——袁小四,袁大头,袁世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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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小四,三代显赫,其祖父和叔叔都是抵抗捻军(和太平天国同一时期起义)的大臣,他终身的理想并不是当皇帝,而是君主立宪,但到最后却还是去做了短命的皇帝。留给世人的只有三个字:卖国贼。

其实,袁小四在年轻时也意气风发,霸气侧漏。虽然从小就讨厌八股文和科举制,但听说其在11岁时就作了这么一首诗:

东西两洋,欧亚两洲,只手擎之不为重。吾将举天下之士,席卷囊括于座下,而不毛者,犹将深入。尧舜假仁,汤武假义,此心薄之而不为。吾将强天下之人,拜手稽首于阙下,有不从者,杀之无赦!

可见,所谓的历史大人物都是从小培养的,而且都有那么些特点:好斗、有野心,还是个孩子王。比如蒋介石也是。不过袁小四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文学素养很高。从小就学会给自己充电,熟读《六韬》、《三略》、《孙子兵法》,似乎一直在等待着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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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袁小四机会的是两个人:一个是慈禧,一个是李鸿章或者确切的说是洋务派。

袁小四在22岁前是个处处失意的落魄少年,可是在22岁投军以后,机会来了。当时正值朝鲜多事之秋,清政府派吴长庆的庆军前往朝鲜抗日援朝。袁小四跟着去了,并且迅速脱颖而出,进入清政府统治者的视野。接下来节节高升,又被李鸿章派去组练新军,他带领着这支小小7000人的新建路军,在后来的演变中可谓是呼风唤雨,地位举足轻重。

我们知道,袁世凯因为晚年的行为被众多历史学家和传记作家所唾骂,总而言之一句话他就不是一个好东西。其劣迹可以概括为这么几项:幼年是个纨绔子弟,不爱学习不爱考试;中年是封建官僚,还出卖了维新变法,镇压农民起义;晚年更是坏得彻底,背叛民国、妄图帝制、背叛中国,劣迹昭彰,罪无可遁。

今日以心平气和的态度去重新回顾袁世凯的一生,至少可以推翻这几项:首先袁小四并不是一纨绔子,更不是一不爱学习的文盲,这在前面叙述中有谈论过;其次投笔从戎以后的中年时期,在朝鲜的12年袁还是一个爱国志士,督练新军,整理财政,甚至还平定了“甲申之乱”,镇压了日本势力。

在辛亥革命前夕,袁世凯已打入清政府的政治核心,在之后的立宪运动和辛亥革命中都少不了他的那一份,如果要说他破坏变法未免稍嫌过分了。其实变法的流产真正原因是康有为等人根本就是蚍蜉撼树,在不知彼也不知己的情况下想要弑杀太后,幻想政变的确是可悲了。

革命党人引发了晚晴的动荡,但解决这一问题的人却是袁世凯。毕竟当时清廷的生杀予夺之权在袁手中。他从来都不忠诚于任何人,他把清廷作为他的对手,把革命党人作为自己的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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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军阀时代可以分成两个主要阶段:即南北对峙时期(1917年8月-1918年5月),期间发生了有名的护法战争和第二次护法战争。第二个时期是军阀内讧或者说军阀割据时期(1920-1924),期间直系和皖系、直系和奉系,地方大大小小的军阀混乱,小打小闹此起彼伏。

而民国的军阀大致可以分成这么几类:首先是北洋军阀,袁世凯则是早期执牛耳的人物,其训练的小站系是后来北洋军的雏形。其次在北洋军阀大团队解散以后(即袁世凯去世之后),又被分裂成了以冯国璋为代表的直系、以段祺瑞为代表的皖系和以张作霖为代表的奉系。此外,还有国民党新派军阀,比如有名的广西新桂系,代表人物有李宗仁,黄绍竑和白先勇的父亲白崇禧。地方军阀中以西南军阀最为出名。

这里不得不提到的几位大人物主要是冯国璋、段祺瑞、曹锟、冯玉祥、吴佩孚、孙传芳、张作霖父子,还有蒋介石和汪精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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