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针灸在美陷最大规模论战 较“针”

中医针灸在美陷最大规模论战 较“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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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北京的一位民营医院的院长带着3位青年中医师来到我在门头沟的家里,参观我收藏的中医期刊杂志。这位院长曾包圆买下我8种专科中医杂志,放在医院图书室供工作人员阅读。他经营管理很有招数,其中一招儿是规定青年中医师必须阅读各地中医杂志,每个月开一次专题研讨会,相互间交流,提出自己的学习心得、临床应用及建议等,并评出奖项给予奖励。由此激发了医生专研学术的热情。没想到的是,他建议3位医生每人出100元共300元,选择一种杂志的年度合订本,3个月读完后退回,若出现勾画、剪裁等损坏期刊的问题,300元包赔;若完璧归赵,则每人退回90元,我收30元租费。更没想到这三位医生热烈鼓掌,一致赞同,不但选择租下了我的10本《山东中医学院学报》,还表示3个月后继续租借。我非常敬佩这位院长的头脑,感叹他的想法和做法。我不但同意了,还把租费降至15元。曾几何时,因为孩子不学医,我望着家中诸多的专业书刊发愁,担心总有变成垃圾的那一天。后来,我发现了孔夫子旧书网,便开了一个书摊,让书籍嫁到喜欢她的人家里,也是一种欣慰。现在,我和这位院长成了好朋友,也和这3位医生有了忘年交情。不过,令我感到不安的是,由此我伤害了一位外地书友。他多次与我沟通后,决定分次购买我的大部分中医期刊。今天早上他下了第一单,一下订购了95本,近500多期杂志。他要求优惠600多元,我没同意,并发了短消息告知我的想法。短消息如下:您好,抱歉了,不能按xxxx元包邮。一是您订的期刊几乎都是低价位的,折算起来每期杂志不到2元;二是这95本合订本总重量最少50公斤以上,邮局限定35公斤一箱,两箱书普通包裹邮费最少100元以上;三是这些期刊都在门头沟区的家里,交通成本也不少。关键是有了新情况,我的这些期刊北京医院的诸多朋友约定借阅,并付给一定的费用,一下子卖出这么多或全卖光了不合适。所以我建议:您每次购买不要这么多,最好一次不要超过10本。为了兑现承诺,这次您可以重新选择20本订购,我给您最多总价的20%优惠。这次您订完了,期刊价格全部上调,目的是少卖,多借阅。您若不买或心情不快,我都能理解,很对不起了,请您谅解。西门百灵敬上。在这里,我要对这位书友再次表示歉意!在这里,我要感谢孔网这个好平台,让我又有了新的收获,有了更多的欣慰。

中医针灸在美陷最大规模论战 较“针”
四十多年来,海外中医针灸师一直试图在现代科学体系内,证明和捍卫自己的古老医学理论。当全球最权威的医学刊物载文称“针灸无效”,自不免引发轩然大波。

中医学界很难发出有国际影响的文章。懂西方理论体系的海外针灸师,没有构建大规模试验的科研条件;而拥有众多样本的国内中医圈,却玩不转国际规则,很难做出高质量的试验设计。

中医针灸有疗效吗?针刺止痛是不是安慰剂效应?

把这两个貌似简单的问题扔进中国医学界也会争执不休,何况是在美国。

2014年10月,美国医学会杂志发表了一篇关于针灸对慢性膝关节炎疗效的学术论文,文章称:无论是针灸还是激光针灸(一种利用激光的微细光束照射穴位的新型针灸方法),对治疗中度到重度慢性膝盖疼痛,都和安慰剂效果一样。换言之,针灸对关节炎止痛无效。

这颠覆了针灸师的经验判断:关节炎是针灸应用最多的适应症之一。

以美国中医药针灸学会前会长李永明为代表的华人中医群体,发起了针灸进入美国40年以来最大的一场保卫战。

最新的消息是,美国当地时间2015年2月11日,JAMA杂志将同时刊登李永明、中医师何红健和香港大学中医药学院劳力行教授等五人的反驳观点和作者的回应。

“我知道这篇文章引发了很多讨论。这个结论挑战了以针灸为职业的人,挑战了那些相信针灸有效的公众。”论文的第一作者瑞娜·希曼博士在接受南方周末记者采访时称,试验的争议已经超出了试验本身。

2014年10月,当李永明把JAMA的文章扔进两三百人的北美中医针灸师的微信群时,“一下子就炸锅了”。

“这不可能。”大家的第一反应都是不相信。JAMA是全球最权威的医学刊物之一,与《柳叶刀》、《新英格兰医学杂志》、《英国医学杂志》并称为世界四大权威综合医学杂志,代表着美国主流医学界的立场,它的研究结论往往左右着临床医生的选择和政府决策。

直至今日,在很多人第一眼看来,这都是一个设计精美、流程严谨、样本量充足的高水平试验。研究者是澳大利亚墨尔本大学运动医学中心的瑞娜·希曼团队,他们召集了282名50岁以上、膝盖疼痛超过3个月的关节炎患者。

研究者将志愿者随机分为4组:对照组、针灸组、激光针灸组以及假激光针灸组。12周的治疗结束后,针灸和激光针灸对膝盖疼痛有“一定程度的改善”,但是这种改善效果并不比安慰剂更好。在治疗结束一年后,这种改善效果消失了。因此研究者建议:“不支持对这些病人使用针灸治疗。”

刊发后,JAMA极为罕见地为这篇文章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包括路透社、福克斯新闻等美国主流媒体纷纷报道了这一结论。

微信群响个不停,华人针灸师们开始从不同的角度给文章“挑错”。李永明把原文找了出来,反复研读。

“第一遍,我也觉得没问题,试验看起来很漂亮。”李永明曾为美国健康研究院做了十几年的项目基金评审,对判断论文水平很有信心。很快,他觉得自己被作者误导了。

按照作者希曼博士的最初设想,针灸一定优于假激光,因此,她想用此差异来对激光针灸做对比,从而得出针灸和激光针灸的差异。但很可惜:针刺、激光和假激光之间都没有差别。于是只能推演出针灸无效的结论。

但这并不符合常理。李永明指出,在作者的试验设计中,并没有针灸的对照组,因此不可能得出针灸无效的结论。一个可能的推测是,作者偷换了概念,从比较激光针灸和针灸,改为验证针灸的疗效。

为了进一步证明这个猜想,他找出了这个项目的所有资料。作为澳大利亚的国家基金项目,所有的相关材料都会在国家基金评审网上公布。

“我发现在原始试验设计中他们根本没有计划要比较‘针刺治疗’与‘假激光针灸’。但作者最后发表论文时的结论正是通过比较‘针刺治疗’和‘假激光针灸’得出的。”李永明说。

在他看来,现在的结论完全是“试验失败”的结果。

40位中医师集体向杂志投稿

一周时间内,微信群里选出了四十位中医师作为代表,并开了一场电话会,试图发挥各自优势,从不同的角度找到作者失误的理由,有人研究试验设计、有人研究逻辑推演、有人研究论证过程……

“我们要避免情绪化,争取做到有理有据的反驳。”北京中医药大学海外校友会主席田海河博士说。

在历次海外针对针灸的争议中,因为意见分散和情绪化,他们的反驳难以奏效。现在,田海河觉得他们有理由反驳成功,“我们有来自中国23所中医院校的专家,代表了真正的中医理论水平”。

至于为什么本应该起效的针灸在治疗中会失效,中医师认为是“试验设计出了问题”。比如样本量不够;针刺治疗时间不足;试验方法有缺陷等,尤其是作者采用的泽伦设计是“非常有争议和局限性的”方法。

如果如他们所言,实验室是失败和错误的,后果可能会无法预测。一个例子是,2014年,英国国家卫生与保健评价研究院在关节炎诊疗指南中专门补充了一项建议:反对将针灸用于关节炎的治疗,原因是“缺乏证明针灸治疗关节炎有效证据”。

很快,四十位中医师分别向杂志社写信。

像是一场宣战,他们集体向论文结论的科学性发出质疑——这本身在学术界就十分罕见。

和以往的沉默不语相比,华人中医圈开始主动走到台前,并愿意承担由此引发的舆论风暴。一个月后的11月2日,在休斯敦举行的2014年世界针灸学术大会上,主办方专门开辟了一个章节讨论文章争议。

会上,李永明的观点被详述:一个高水平、精美的大规模试验在一系列的“致命伤”之下,最终得出了错误的结论,并用他们的逻辑误导了杂志编辑和大众。一百多位针灸师“群情激奋”,恨不得当时就写倡议书向社会公开。

但他们最终按捺住了冲动,怕变得“盲目和情绪化”。中医常常是被切割的对象,越接触现代科学体系的人,越急于表明自己和中医没关系。一个信中医的人,往往会被贴上“无知、不理性”的标签。在过去的半个世纪中,西医和中医容易被划分为科学和反科学的代表。

“通过JAMA杂志,我收到了很多意见信。”希曼说,她已经把正式答复交给杂志编辑,愿意回应质疑。

像所有的科学研究一样,希曼的团队开始的是一场漫长的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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